!
看一下廊外,是那几个伙计中的一个,正对着我偷笑,也正把那根棍往回抽——“哇!吕神,原来天意如痴——”
嗯?
我看向地面,那位抬起头,冲着我喊!
而他也只是抬起了头,仍然大爬着!他口中的“天意如此”又是什么意思?
“喔门地国家优这样一句话,叫做真正的爱情是需要磨难地~”他仰起头,看着我的脸上还是笑得灿烂!
这样也能笑得出来?
“姑娘啊!喔和泥之间,在不断地发生着磨难,者这是上天对喔门的考验,也证明喔和泥之间是真正的青冤!”
我要疯了!
他摔一跤还会认为这是上天在给他的考验,证明是他和我之间真正的情缘?
如果他刚才不是被绊倒,而是被我一脚踢中了呢?
他又会说什么?
鲁迅,你在哪里?
你《狂人日记》中的阿q精神也没有这意味来得更为彻底!
我倒退,必须得走了,和这个人在一起,难保不会精神错乱!
但他发现我在后退时,跳起来的勇猛让我大吃一惊,而我也看到了他头发上的金色似乎不完全是原来的颜色,估计昨天灌了满头的金漆,现在也没有完全洗干净!
但他爬起来的速度,让我自叹弗如,就像爆发了他的潜力!
不能再停,我告诉自己,以后再在这个世界上听到有说英语的,我要有多快,躲多快!这种人惹不得!
“姑娘!”
转身,跑——
提起裙角,抡开腿,我终于知道,来到这里后,一个是楼山,一个是这老外,两个都是莫名其妙的人,而这种人才是我的克星!
统统的没有道理可言!
“红尘姑娘!”
咦?
这次喊我的生意不是老外的了,而是清风的声音?
我诧异的回头——
果然是清风出现了,还有明月!
而那位老外像个木桩子一样地定在了原地,大张着嘴,眼睛在扑闪扑闪,一只脚还高抬着,样子有点辛苦,更有点滑稽!
原来清风、明月在暗中跟着我,怪不得那贺开很痛快地就与小雀出去了。
“红尘姑娘,公子回来了,在小厅等着您。”清风笑着,这样对我说,我发现她在说“你”时,变成了“您”!
梅无艳回来了?昨日未见他们,是否有了新的消息?
我向那个小厅走去——
“吕神姑娘,泥记住,喔叫梅尔?古鲁丝!”
什么?
那家伙还能说得出话来?
哑穴没被点了?那他 刚刚的为何要张得那么大?
让我以为他是在大喊时被点了穴才会那么可笑的张着!
他叫梅尔?古鲁丝?听起来很像“葫芦丝”!
而我——
没有再回头——
直奔小厅,去找梅无艳!
第七十四章 离开桐城
我们要离开桐城!
一进小厅,我听到的就是这个消息--但听到这个消息,感觉不错。
刚刚被那个活宝似的人物刺激,现在听说要离开,马上就有了能彻底摆脱那个人的感觉。
天下如此大,离开这个地方后,再能碰上并不是易事,而且对面的两位既然如此说,一定是查到了什么新的线索。
“红尘姑娘,我们要去鬼域。”云蓝衣这么说着,一向明静的眼里似乎在深思着什么,眉峰微微皱起。
他这个神情很古怪!
他说要去鬼域!
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所在,但这个名字让人很不舒服。
因为这两上字让人联想到阴森、恐怖、诡谲、迷幻、危险重重!
难道空空上人的行踪与鬼域有关系?
看梅无艳,他正望着我,不知道为什么,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担忧!
我有没有看错?
那是担忧?
他在担忧什么?
“红尘,你是否愿意先去枫楼竹苑等着我们?”梅无艳看着我这么问。
而他这句话,让我皱起了眉!
他难道在担心我?
“不,我与你们同行!”我这样说,而这句话是在我的理智思考之前,就自己迸了出来,仿佛不受我的控制。
这两个人,天下有什么事能让他们露出这种神情?
他们本都是不形于色的那种人,现在却一个皱眉,一个眼含担忧!
他们口中的鬼域又到底是个什么所在?如果是危险的地方,他们就要以身涉险了?
而他们又为了什么要去一个原本不需要去的地方? 我不知道现在的心情是什么,但我不能看着他们去那里,如果是为了我的事,我会对他们说不要去,但--
是关于小雀的事!
我应该怎么做?
他二人昨日一夜未归,去了那间最大的赌坊。而那个赌坊就那么神秘?能让他二人如此花费周折?一整夜地呆在里面?
心里突然对那个叫作花水水的女人产生好奇!
听名字,这个女人就给人一种无边暇想,而她又是一个赌坊的老板娘!
一个女人开着赌坊,还是这城里最大的一间,而且还开了十几年,这个女人能简单得了吗?
而出桐后是要去一个叫作鬼域的地方?
“红尘姑娘,此去沧浪山还尚远,不如姑娘就听无艳兄的话,先回枫楼竹苑,待我们回去后,再同姑娘一同去找无花道人。”云蓝衣这么说着。
但他越是这样说,我越是清楚那个鬼域不简单!
我不回应他们,从怀中取出那张地图--
展开--
我要找一找这个鬼域到底是个什么所在!
“姑娘,地图上没有这个地方。”云蓝衣的话传来。
我怔一下。
这个地方原本不叫鬼域,他伸出手,指在一个点上--
“原来它叫作飞霞山,是处风景优美的雪山--”
我看向他指的地方,那是智泱国最北面的一处山脉,像我那个世界的北方一样,从祁连山到长白,一路从西延到东,都是山脉。
而这个飞霞山在智泱国最北的那串山脉的中段。
应该说,不是很远的地方,却是要往极北的寺方走。
我笑了笑,“蓝衣公子,无艳大哥,这处飞霞山虽然偏离了我们原来的目标,但离枫楼竹苑太远了,往返一次所需的时间要几个月!”
我再仔细看地图,在找从这桐城到飞霞山一路上会路过哪里--
眼睛一亮,我发现了熟悉的两个字。
“如果你们觉得我同去那山中不合适的话,我可以先在乌城等着你们!”
是乐陶的家所在的那座城。
而乌城在地图上,离那座山并不远,应该只有三四天的路程!三四天与两个月比起来,我自然选择三四天,要近距离地跟着他们,同进同退!
“红尘--”梅无艳看着我,眼里的雾泛起,那眼神让我心跳!他想阻止我?
连忙别开眼,笑着说:“乌城是乐公子的家,无艳大哥,现在乐公子虽然不在乌城,但他的家我还是能进去的,在那里,我会很安全,而你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为什么从飞霞山变为了鬼域,是否能解释一下?”
我必须要弄清楚鬼域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云蓝衣与梅无艳似乎在交换眼神。
“无艳大哥,你们要将那里的情况如实对我说,不要为了不让我担心就轻描淡写一番!”
他们交换眼神一定是在达成什么默契。
而默契极有可能就是故意把情况说得并不严重!
“红尘姑娘,那飞霞山在十五年前,只是一处普通的雪山,并无什么出奇的地方,但在这十五年中,那里便成了一处诡异的所在,发生过许多在常人眼中不可思议的事--”
我认真听着--
“那里在突然之间,成了一处暗无天日、阴风恻恻的所在,笼罩在昏暗的迷雾中,从没有人在这十五年中再看过那里的日出--”
这么离奇?
“而且只要是入山的人,再无人能从那里活着走出--”
什么?比那沧浪山听起来还要不可思议?而且是没有人能活着走出的?
“红尘姑娘,许多人曾在山外听到山内传出极为诡异的哭声,因那声音太过阴森凄恻,被人们传为是鬼哭--”
鬼哭?这我怎么相信?
“而那山口经常有各种尸骸,白骨累累,人骨兽骨都有,人骨居多--”
我怔住!
那是一个什么所在?
“我和无艳兄也不认为那飞霞山里真有什么鬼怪,但那里绝不是简单!”
云蓝衣说到这里,停顿,眼睛看着我,眉头依然微皱--
我心下有些发慌,空空上人的失踪怎么就会与这么一个地方有关?而他们真得要去这种诡异的地方冒险吗?
心里开始犹豫,矛盾让我无法成言。
“公子--”清风这时进得门来,身后跟着明月。
看到她们,想到那个古鲁丝,现在那个老外怎么样了?
“东西备好,明日出发--”梅无艳看她们一眼,淡淡地交待下去 。
清风、明月力略躬身,退去--
退去前,明月的眼看向了云蓝衣--
而云蓝衣到底有没有发觉过这道目光呢?
心里突然有些为明月难过--
她们走后,室内一片寂静。
静得仿佛我们三人都没有了话说!
我有点坐不住了,想回到屋里仔细考虑这件事--
“红尘--”是梅无艳在唤我。
看他--
“鬼域只是外界的传闻,是人为造成的假象,并无那么可怕,如果你要同行,就如你所说,在傲来居等着我们--”
他很少说这么长的话,但这番话是在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,他说他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做下去 ,也答应让我同行!
但鬼域真像他说的并没有那么可怕吗?
我不知道。
这时,云蓝衣站起--
“在下还有点事情,先离开一步,红尘姑娘与无艳兄继续--”
他要走?
我也站起--
“无艳大哥,明天既然要出发,我也得回屋里收拾一下。”
说罢,冲他们笑笑,然后当先出门--
在走出前,看到云蓝衣脸上的表情是一种不解和深思--
而我无法去顾及他在深思什么,我只知道,我得在他之前离开这音屋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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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乘车--
桐城在身后!
因为要转去乌城,原本的路线开始折转,方向略有改变,向正北而去!
在车上,小雀兴奋,叽叽喳喳地喊着--
“姐姐,那个对老番,你记得吧,可真是有趣,我昨日回客栈后,在后院回廊中,看见他像个木头一样立在那儿,一条腿还高高抬着--”
怎么回事,小雀回客栈时已是入夜时分。
“我便过去找他说话,姐姐也知道的,他说话有趣极了--”
找他说话?他能说出来吗?
“看到我过去呀,那老番可高兴呢,脸上就差开花了,但他挤眉弄眼地却一句话也不说,我才知他是被定了身的,连哑穴也给点了--”
清风、明月那么狠?
小雀回客栈都快天黑了,而那个“葫芦丝”竟从早晨便被点在那里几乎整整一天?
他又是在客栈后院,附近树下还用来埋酒,平日定没什么人过去,就算有个把人路过看见了他,估计也在奇怪那老外在干什么,没人会去多关注一下,就任由他那么站了一天。
最重要的是他说不出话来,不能求救!
“小雀,你有没有帮助他解穴?”<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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